“你这样坑自己的父亲真的好吗?”云素然没好气的看着季子清。

季子清想了想,然后点头:“那是当然的。”

“好吧,这件事就交给你了,希望爹不会用鞋底打你。”云素然看着季子清十分认真的说道。

季子清看了云素然一眼:“媳妇儿你就那么希望我爹打我吗?”

云素然点点头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“我去找老头子了,这件事还是告诉他吧。”

“好你去吧,不过这件事你确定这样好吗?”云素然还是有些不放心,毕竟这样的事情,如果让季桓去处理的话,是不是不太好?毕竟段知平的后面还有司家。

季子清伸手搂着云素然的肩膀,在她的身边坐下:“这件事你可以放心,我们跟皇上是一条船上的人,而司家是丞相那边的人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我们对付段知平,对付司家,皇上只会高兴,司家垮了丞相皇后就少了一个助力,我这样说明白吗?”

“皇上要对付丞相?”

“这是肯定的,毕竟丞相那个老东西可是现在心大了,皇后有了皇子,作为皇子的外公,丞相会不做点儿什么事情出来吗?如果他不做的话,反而才会让人怀疑,而且现在就雨柔的态度,就能看出来皇后他们的心思了。”以前雨柔就算是再怎么飞扬跋扈也不到抗旨的时候。

可爱萌女的纯真笑颜尽显淑女味道

可是现在她不但抗旨了,还公然跟皇上叫板,这代表着什么,其实大家都很清楚,如果不是有人跟她说了些什么,雨柔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举动。

云素然看着季子清:“他们是想找死吗?”

“你不是说过一句话吗?不作就不会死,皇后的儿子是嫡子,自然是更有可能成为太子,只是皇上比较看好的是雨欣的哥哥南宫晖,南宫晖是皇上的长子,自生下来之后就被罗贵妃教导的很好,请的师傅也都是名师,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了边城,现在已经三年了立了军功无数,在军中,南宫晖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。”

云素然皱着眉头说道:“虽然是这样,可是你不要忘记了,打天下的人是武将,可治理天下的人却是文臣,在军中有人脉地方固然好,可是这文臣也不能少。”

“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,你还不知道雨欣的外祖是什么官位吧?她的外祖是太傅,而且是非常有学问的一个太傅,教导出来的学子,没有千个也有百个,而且大多数都是有能力的人,现在都在外面述职。”季子清笑着开口说道。

云素然瞪大了双眼,错愕的看着季子清:“皇上没说什么?”

“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?皇上最看好的人就是南宫晖了,这些人有一半是皇上选择的,南宫晖是一个有勇有谋而且有善心,吃苦耐劳,这样的人作为一个皇帝是最好的选择。”季子清跟云素然说着一些她从来不曾过问的事情。

云素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然后认真的说道: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还真的跟你说的一样,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皇帝人选。”

“所以丞相他们的作为可能只是南宫晖练手的。”

“……”云素然瞬间无语了,这还能这个样子?这要是让皇后他们知道还不知道会什么样呢。

“南宫晖他快回来了,这次雨欣跟季霖成亲他就会回来,近一年皇上就想把人给召回来了,只是没有合适的借口,现在雨欣成亲,身为兄长的他肯定会回来的。”季子清耸了耸肩说道。

“就算是他们知道,也不能说什么,不是吗?毕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云素然了然于心的说道。

季子清十分赞同的看着云素然:“你说的对。”

云素然看了季子清一眼,然后说道:“被你说的我都想看看那个大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
“其实我也好奇,我只是从惊雷他们口中知道的。”季子清笑着说道。

两人说了会儿话之后,云素然突然看着季子清:“你不是要找爹吗?现在还不去?”

季子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:“被你说的我都忘记了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季子清出去的时候果果跟其他人一起玩儿的满头大汗,而这个时候他们的父亲也都过来了,在看到人的时候,季子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他把人给叫过来了。

“季三少我们打扰了。”

“客气,请。”季子清把人带到前厅。

其中一人就开口了:“三少爷今天让我们孩子带回来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昨天在果果说了他们要去别的书院之后,我今天早上去问了院长,并没有这回事,最后调查到,是果果他们的夫子收了别人的钱,要把他们所有人都给带出去。”

“什么?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对我们的儿子心思。”脾气不好一点儿的已经拍着桌子生气了。

“那么三少爷你的意思是?”

“这件事我已经交给院长了。”季子清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
说话之人眯眼看着季子清,突然开口说道:“那个夫子的目的是你的儿子。”

“你猜对了,只是你们难道认为孩子被带出去之后,那个夫子会完好无损的把他们给送回来?这群孩子都是娇生惯养,虽然都在习武,可是他们说的时间是七天,七天的时间,虽然身边可以带一个人跟着,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你们会给自己的儿子带照顾起居的小斯,还是带保护他们安的侍卫?”季子清看着面前的人很是随意的说道。

边上的人脸色一变,没错,出于人的本能,再知道孩子是跟书院一起出去的时候,他们给孩子带的肯定是照顾他们生活的小斯,而不是侍卫,如果这样的话,再有危险的时候,他们能保证孩子可以安吗?

“三少爷我们想知道,是谁做的。”

“段知平。”

“段侍郎?”在朝中当官的人皱着眉头:“他为什么要你们家的孩子?”

“只是因为他们把我家的孩子当成是他们家的了。”季子清先随意的说道,那样子让在场的人都觉得不相信。